私处私有化—闲着没事玩弄自己
(原)
月亮的心,植物的茎,女孩的情,男人的小JJ。这些都是无独有偶大自然的良性分泌,更是人类社会中辗转轮回、旷世经典的绝配。这不是哲理,也不是谬论,而是一种看似挺静谧、摸似有弹性、闻似种香气的另类的屁。
忽然之间,自己有些忧郁,本想深挖情感,细嚼思绪,但我是一男滴,而且也并未喝酒,如此下去,我只有变性,若不然就是有病。所以,我赶忙端来饭菜,细嚼深咽,又是忽然之间,我想要看A片。俗话说,饺子下酒越喝越有,而我却A片下饭,越吃越混蛋。但,我面对这样的自己,觉得,很满意。因为,有些“地方”,我不敢去。便挖掘一些容易挖掘的轻松快意的东西,它肤浅;深埋一些很难埋葬的深刻的东西,它是一种病。
其实,我应该是一位能找出点儿优雅的人。很多时刻在不经意间,优雅会象迷案的线索般被人初见端倪,我便掐着它的脖子,扯出它的肠子,把它打成看似一台永远坏掉的老式收音机。因为对于现代的年轻女孩来说它不合适宜。
其实,我应该是一位能微笑出浪漫的人。一天,oh~My路灯,oh~My夜,oh~My月光,oh~My清风,oh~My远处一望无际的黑,oh~My锤在胸膛的点点星光,oh~My一位风吹来的女孩。而我却无法让自己如此的oh~My,因为我是一个在事物的表面上拒绝优雅、拒绝高尚、拒绝善良、拒绝浪漫、拒绝情感的很“精明”的客观理性之人。所以,为若干年前的那一天中的此情此景写了一篇日志,开始命名为“月光 清风 女孩”,后觉不妥,更名为“月光 清风 茅房”。因为我觉得这个故事太浪漫,没有人会相信,所以,故事应该如此叙述才真实:
在一个月光清沐繁星点点的秋夜,阵阵微风轻抚着一位俊朗的少年,吹起他胸中的万丈豪情,禁不住的眺望远山。略锁剑宇,他在想什么呢?在想着奔赴战场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?不,不是。在想着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满怀忆亲思乡之情?不,也不是。难到他在想着一位他深爱的女孩,心疼她站在桥头焦急等待和如珍珠掉落的泪水?不,肯定不是。这时有风吹过,吹来了一位白衣胜雪、婀娜曼妙的女孩。白皙的皮肤,清秀的脸旁,美丽的大眼睛,鼓鼓的小胸脯。匆匆的步履,焦急的面容,黛眉深锁,我见尤怜。女孩匆忙奔至少年的身旁停下,两人深情对望,却谁也没有言语,女孩双颊绯红,娇羞无限。少年微笑,象一只腼腆的狮子。忽然,一阵陌生的咳嗽声起,打破了这个美妙的对峙。少年的身侧出现一位年迈老者,由近处一个破败的小草房里蹒跚而出。啊,他终于好了,少年在心里叹道。可谁知,只见白光一闪,女孩一头钻进那间小草房内。少年大骇,忙道:“姑娘,是我先来的。”对方不言语。少年急了,又道:“你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哎。。。。。也罢!女士优先,姑娘,麻烦您快些,我也挺急的。”不多时,女孩如释重负般的轻移莲步,飘然来到某些方面很急的少年身旁,说了些听不懂的话,结下了一段不解之情。
一切,便完美了~
所有人,都相信了。